眼的红色。
整棵扶桑树变回了它最初的样子,赫然挺立在水域中央。
毕方他们震惊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最终把目光再一次放在了依然在一团黑雾里的池楽。
他们知道,让这一切发生的,只有黑雾里陷入了沉睡的池楽。
与此同时,帝江的传音小飞虫飞到了毕方面前,毕方伸出手,飞虫落在他的指尖上,顷刻消散了。
“帝江说了什么?”武罗问。
毕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恍惚地说:“帝江说……白泽没事了……”
“没事是什么意思?哎呀你说清楚啊!”句芒说。
“白泽……活过来了。”
清晨。
池楽在温和的阳光里睡醒过来,他揉了揉眼,脑子还是非常的迷糊。 正想闭上眼继续睡的时候,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直接走到床边。
池楽听到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看到站在床边的男人后露出来一个笑容。
“斯然哥,早上好呀~”池楽对项斯然张开双手,“要抱抱。”
项斯然将池楽抱了起来,池楽顺势双腿勾在项斯然的腰上,双手软搭搭的搂住项斯然的脖子。
“斯然哥,我昨晚做了一个好长的啊。”
项斯然抱着他的小狐狸来到洗浴间,将人放在洗漱台上,在少年的额头上印下今天的第一个吻。
“梦到了什么?”
“我梦到了我们以前就已经是恋人啦……”
池楽叭叭不停的说着自己的梦,说完后发现项斯然温柔的看着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慢慢染上好看的红,“斯然哥你别这样看着我呀。”
项斯然将池楽揽入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楽的耳根上。
他轻笑一声,说:
“我们千年前曾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