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宫宇门口,镜尘向守卫摆了摆手。守卫们立刻退了下去。
一路心情雀跃的明焰,看兄长神情肃穆,也收敛了许多。
“若是相谈甚欢……便带……”镜尘沉眸看了眼明焰。
觉枫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镜尘刚待转身,觉枫拽住他手腕:“当真不用我陪你……”
明焰瞪着懵懂圆眸在眼前看着,这已经是觉枫能做出的最大亲昵。
镜尘神情缱绻地笑了笑:“当真不用。”
他细心地整了整衣衫,确保处处完美无缺。步履坚定地向那座壮丽宫宇走去。
推开沉重木门,光柱投射入殿中。
镜尘向深处看去,殿中一灯如豆,等下看看坐着个佝偻腰身的老者。那老者披头散发半垂着头,有些吃力地抬起眼皮,缓缓看向他。
目光相对,镜尘牙齿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即刻跪在地上,膝行着到了近前,胸口起伏半晌,才脱口两个字:“父皇……”
那老者闻言,眼皮撩动,冷哼了一声:“盛王爷认错人了,老朽无能,没生过王爷这般能耐的儿……”
镜尘对父皇态度有所准备,他不气不恼:“父皇心中怨恼,孩子无话可说,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可今日来,想给您老人家说三件喜事,您听过后,再处罚孩儿便是。”
镜尘见父皇并未阻拦,重重叩首,说道:“您在位时,常常发愿,能在<a href=ht>三国称雄。孩儿一日不敢忘。雍国势微,无力与我大奕抗衡如今瑞国退兵,与我奕国结秦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