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轻轻擦过泪痕,心中一阵惆怅,她默默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回忆那时的情景:“堇华被我等追堵的无路可逃,最后她自己跳了崖……”
觉枫眼皮跳了跳,堇华算得上一位令他敬佩的女子,她虽身居高位,却身心悲苦,就算他们是敌非友,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盼着她能求解脱,得圆满……
镜尘猛眨了眨眼眸,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可看着在场几人期期艾艾,也不好追问……
他借故出了屋,让赵硕找来了跟随步摇的嚣营护卫……
他稳坐堂上,指尖在桌上打转。
“王爷!”跟随步摇的嚣营将士不多时便到了……
“当日情形细细说来……”
“瑞国两条大路被炸,说起来算不得大事,修好便是……可是这苏堇华可能是昏了头,对瑞国境内的大小矿脉盘剥得越发厉害……平时矿脉出点事本算常事,稍稍安抚便能压下去。这回瑞国前线不利,大路被阻,运粮成了问题。有那么小十天,这矿上先忍耐不住了,接二连三地出事,那些苦力打杀了把头,各自拿了矿上财物各自奔命去了。这事一传十,十传百,竟有数十矿脉如此……”
镜尘点了点头。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从来破败皆是如此……”他平日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提点自己。
那将士继续说道:“苏堇华若是一人逃亡,混入人群倒不好找,我等从季林泽季大人那里得了她的几处私庄,每个庄子皆安排了人,终于一天将她人等来了.....”
“她跳了崖……”
“我等亲眼所见。”
“可见到尸首?”
“那崖高数十丈,等我等找到时,只找到一具尸首,看衣物应该便是苏堇华,可面貌受了猛撞,已然辨识不清了……” “找仵作去细细验查,此事非同小可,务必万无一失!”镜尘神情肃穆地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