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方木盒,从中抽出一段红绒线,煞有介事地动作起来。绒线绕着觉枫的脖颈围成一圈,绒线轻轻扫过肌肤,带给他几分不经意的痒意。再以绒线比量他的宽阔肩背,每量好一段便裁下一节红绳。肩缝到袖口,尺寸皆如法炮制……过程看似繁琐,却在镜尘的熟练操作下进行得有条不紊。
他快速而熟练地抽取绒绳,手法麻利,动作之间没有丝毫停顿和犹豫。当他将绒绳比量到觉枫身上时,动作却异常缓慢,一丝不苟地确保每一段绒绳都放置得恰到好处。
觉枫的胸膛被绒线围绕了一圈,这一圈既完美精确,他稍微留出了一些余地,以确保有足够的空间让觉枫自由呼吸。再次从线团中抽出了一根红线,细心地将它围绕在觉枫劲窄腰际。
量体过程,觉枫只能被动地接受着镜尘摆布。他自己的身躯像是被镜尘控着的一件物品,没有丝毫自主之权。然而,在这份无奈中,他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奇妙之感。那是从镜尘微凉指腹和红绒线轻轻扫过肌肤时带来的痒意中滋生的。这种陌生之感让他有些迷茫,但又不禁想要更多……
可他见镜尘手法熟稔,神情也极为专注,脸上涨红一片,心中暗忖,镜尘不过为他量体,自己却藏了些龌龊心思,实在太不该。他赶忙屏住气息,平复内心的波动,以免被镜尘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量完腰际,镜尘转身来到觉枫的面前。抽出一根鲜艳的红绒线,细心地测量觉枫肩胛到脚跟的尺寸。他眯着眼睛,一手持着红绳,一手轻轻地滑过觉枫的身体……红绒线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垂线,准确比量出觉枫身躯的轮廓。
觉枫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喘息,感觉喉咙有些哽咽,声音微微颤抖着低声问道:“可……可快完成吗?我有些饿了……”他总算想到个极为合适的理由。
盛镜尘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流露出一些焦躁的神情,口中念叨着:“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