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来说是谢晚今先被闹钟吵醒的。
她定的闹钟,刘芩烟这个人睡的沉,一轮闹钟声过去她也没醒。
谢晚今有些恍惚,她不知道道昨天晚上自己是几点钟睡着的,但她今天早上一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刘芩烟的面容,近在咫尺。
学校的床很小,她们两个靠着头对半占了一半的床,都是弯着腰缩了些腿。
她关了闹钟,把人喊醒,床上堆的乱七八糟的,书啊卷子啊笔啊。
这次考试只用了两天。
成绩在考完的第二天就出来了。
年级第一刘芩烟仍旧不变,这第一钉在墙上钉的死死的,没有一个人能撼动她的位置。
这次她总分629。
整个学校总分唯一一个过600分的。
谢晚今总分519。
比上个学期期末的那个考试低了些。
她和刘芩烟的成绩差了一百分还要多上10分。但是刘芩烟是年级第一,谢晚今仍旧是年级第三。 年级第二也比她低了几十分。
这分数差距拉的很夸张,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同样的教学质量常年第一的人和第二的人拉了那么多分,这是夸张的。
学校好多人在讨论这个。
谢晚今确实能想通,刘芩烟是从长津来的。长津的学校的教学和这里完全不一样,谢晚今高一在长津没怎么学,但是一转来画启二中还是能位居这里的班级第一。
她这个成绩在长津只能排中等,同样,刘芩烟在这里拔尖的不行的六百分年级第一的成绩,在长津排不到前面去。
这很现实。
谢晚今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居安思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高考是所有学生一起考,而不只局限于一个县里的高考生。
她的对手她们的对手,是那千千万万的外城人。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