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圭罗狐疑地看过去,只见他埋着头,露出鬓角下通红的耳朵,吞吞吐吐:可是,他……技术很好呀,我挺喜欢的……
“我真的拒绝不了。”
他飞快地补充道,一边用手捂住了耳朵尖。
阿圭罗怒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吃饱了闲得蛋疼吗
“不要狡辩了,根本就是你在贪图人家的美色!”
*
回到俱乐部后的一次训练,加图索熟练地伸腿断球,刚起身,就被教练急吼吼地喊停了。
“说了多少次,别铲他,别铲!”
“下脚没轻没重的,万一伤了怎麽办”
一通训斥之下,意大利人摸了摸鼻子。
他低头看过去,被他绊倒的小家夥早就一骨碌就翻身爬了起来。
再抬头,队友们都默默地看着他,目光复杂,让他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不是故意的,只是条件反射,你们要相信我……”
每次看着小跳蚤在自己旁边蹦跶,轻而易举越过防线直奔身后,谁能忍得住不犯规啊
里奥倒是无所谓地拍拍屁股,表示自己没事。 他的增肌计划初见成效。不过,他在几个青年梯队里连轴转的时候,每个赛季里总必不可免受伤几回,小脆皮的印象深入人心,让他们不能不胆战心惊。
看着他的动作灵活如初,教练组还是不太放心,坚持要让队医好好检查一下,排除隐患。
“我没有那麽脆弱的。”里奥嘀嘀咕咕地抗议着,对这种国宝级待遇很有些不适应。
他给队医看了自己的膝盖和小腿,一边拍了拍,试图展示自己练出来的肌肉,结果却被队医眼尖地发现了脚踝上的一圈红痕。
再往上也有,一条结结实实的红印子,已经淡了许多,伴随着暧昧的块状淤青,从大腿肚延伸至被球裤挡住看不见的地方,隐约磨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