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上勒出红痕,她却似乎毫不在意一般。
骆扶夏讥诮的笑了:“如果只是你的性别,那我并不讨厌你。”她微微垂眸,优雅而从容:“你很优秀,当然,能申请到普林斯顿的学生,一定不会是什么愚笨的人。”
“你演的也很好,但是你似乎不知道?”她抬眼看向秦香茗,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羽毛划过心扉,痒痒的,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你眼里的偏执,疯狂——哪怕只是一闪而过都足够让我引起警惕并且远离了。”骆扶夏上辈子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淹死的,她印象很深刻,当时她的好友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却对骆扶夏穷追不舍。
她的好友在爱情方面展现了骆扶夏从未见到过的偏执,胆怯,疯狂,爱慕——等等情绪。最后在骆扶夏跳入水中救下她之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站在岸上眼见着骆扶夏被水流冲走,撞在尖锐的石头上,一言不发。
骆扶夏交叠双腿,却不愿再同秦香茗多说什么:“你不是说见我一面交换莫一烈的事情吗?”
“现在轮到你说了。”
秦香茗眸光黯淡,她垂着眸,却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他在大陆有一间制毒工厂。”
骆扶夏嗤笑一声,“你逗我呐?”
“大陆开一间制毒工厂?”
秦香茗深吸一口气:“我父亲生前留下个厂子,经营不善我就把他结业了,后来我和莫一烈合作之后,他便收购了那家厂子,把场子从秦香茗转到了丁敏的名下。”
“场子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的,但其他的设备都完好,加之以前的生意打掩护,以及那家厂子的货我们从来不在大陆贩卖,所以一直都没暴露。”
她声音淡淡的。
骆扶夏指尖轻轻敲打桌面,她见到秦香茗的目光痴迷的盯着自己的指尖,便又收回了手:“你变成了丁敏,那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