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巩家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骆扶夏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星柏又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好啊你,居然不告诉我巩sir进来了。”
骆扶夏吐吐舌头,俏皮的很:“那谁知道你没听见啊?你不是一向警觉性很强吗?”
巩家培走过来推开苏星柏:“走开走开,还想跟我女儿洗澡?做梦吧你!”
苏星柏扁扁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叹气:“你们聊你们聊。”
“我去叫护士给阿扶洗澡。”
等到苏星柏出去之后,骆扶夏才看着巩家培说道:“爸爸,我想去见见秦香茗。”
巩家培脸色一变,“michael跟你说得?”
骆扶夏摇头:“没有,你说什么?”她满面疑惑,“其实一开始是我主动接近丁敏,我也想从她身上套出点东西来。”
“现在想来是我是我太单纯了,她好歹是莫一烈的情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接近。”
“她当时可能也是半推半就想得到我的信任,确定我的行踪。”她摇了摇头,“我真是太蠢了。” 巩家培摇摇头,“不蠢,但是以后做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们知道。”
“这次真是幸亏她不是丁敏而是秦香茗所以才没有要你的命。不然你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巩家培盯着她,又拿过喝水的杯子来,插上根吸管:“你嗓子怎么样?”
“多喝些水。”
骆扶夏顺从的点点头。
“我现在搞成这个样子,光是让她坐牢实在不甘心,”骆扶夏看着巩家培,“我想去见见她,说不定能套出来莫一烈的事情。”
巩家培皱了皱眉,“刚刚jodie找我也说了这件事,她主动提出来说用莫一烈的事来作为见你一面的交换。”
“但是我...”
骆扶夏愣了下,脱口而出,“爸爸,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