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
她面上满是因为痛苦而流下的汗水。
骆扶夏不再那么奋力挣扎,她仍是闭着眼睛,汗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骆扶夏发出呜咽的声音。
间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不想...”
“不想让任何人...”
“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你们出去...”
“都出去好不好。”
她太狼狈了。
狼狈到几乎失去尊严。
打破尊严再重新建立起的过程太痛苦,骆扶夏不愿意再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口塞上被她咬出了斑驳的齿痕,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终于都走了出去。骆扶夏的眼睛缓缓睁开,面上满是泪痕。
她嘴巴闭合不上,手脚都被禁锢着,束缚带绑的好痛啊。她失神的想着。
尽管被牢牢地困住,可她仍然忍不住扭动身躯挣扎着,挣脱出去能干什么呢?她不知道,只是太痛苦了。
骆扶夏眼前不断浮现出曾经的一幕幕,她终于知道爸爸为什么会为了缉毒不顾生命,因为真的好痛苦啊。她带着浑身的疼痛,大脑终于感受到了痛苦被迫暂时切断与躯体的联系,让躯体陷入沉睡。
骆扶夏在梦里依然说不出话来。 她看到那个男人抱着小女孩,摆出各种姿势逗小女孩开心,她看到那个男人背着小女孩出去逛街,给她买了很多好吃的,买了很多玩具。她看到男人在女人管教女孩时,轻声安抚着,还会偷偷递给她糖吃。
后来男人不见了。
家里只剩下一个女人愁眉苦脸,却又努力温柔,一面严厉的管教,一面却又温柔的劝告。
再后来女人都不见了。
小女孩被以前认识的叔叔收养,叔叔阿姨对她很好,很好,从没有过打骂。
她在被人羡慕中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