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搭在门扉上的声音。
宋淮意方才有些沉沦松懈的神经瞬间紧绷,就连无力的双手也恢复了力气。
“不要,猫猫……”
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他几乎是在眨眼间就要抵达终点,然而,在那一瞬间,出路就那么活 生生地被堵住了。
“不、放开!琮鄞!放开……”
前后的落差几乎要将宋淮意逼疯,他哀求着,想要得到短暂的解脱。
“这次说的很清楚。”叶琮鄞动了动拇指,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淮意,瞧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进发出欣喜与希望的颜色。
“但是——”
他仍旧在笑,可再怎么温和的笑也挡不住满满的恶意:“不可以哦。”
宋淮意:“!!"
“教训要足够深刻,才能被铭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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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说开始还能忍受,到了最后宋淮意几乎是彻底的丧失了理智。
叶琮鄞任由他翠着自己的肩,瑟缩着躲进自己的怀抱,眼底闪过了一丝不甚明显的满足。
真可怜,已经神志不清到主动贴近施害者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斑驳的泪痕使得漂亮的面孔多了几分支离破碎的美感,宋淮意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我会好好爱自己……珍视自己的生命……
得到了想听的回答,叶琮鄞推开他藏在自己颈窝的脑袋,拇指胡乱揉搓着柔软的面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红印。
“宋淮意。”叶琮鄞认真凝视着恍恍惚惚的爱人,即便知道此刻的宋淮意大概率是什么也听不进 去的,他却还是用着无比认真地口吻,“我不反对你替我解决麻烦,这是爱人之间应该享受的特 权。”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下,你都要优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宋淮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