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一个字,让薛怀臻收了音,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被戳穿之?后的惶恐。
“徐汇成是?冲我来的吗?”叶琮鄞问?,“他想?杀的人?是?我吗?”
薛怀臻全身发冷,如果?就连最?后的计划都失败的话、那他真的会一无所有的!
“薛怀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画展中,徐汇成又为什么会找到那里去?在徐汇成出现之?前?,你站在我身后,又是?因为什么?”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错位”挡刀。
在那样的场景下,正常人?都会被这样的场景所欺骗。
但很遗憾,叶琮鄞早就不再相信薛怀臻了,当人?摆脱了情感造成的干扰,再去审视的时候,感官就会变得无比敏锐。
他不曾错过薛怀臻倒在他怀抱时,仅仅只是?昙花一现的笑意。
在那种情况下,为什么能笑出来?
因为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他所期盼的。
“这也算是?你救我吗?”
这场情感充沛的戏码终于无法?持续,薛怀臻抬起头,盯着叶琮鄞,突兀地,他笑了起来。
眼角是?还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已经扬起了笑容,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真好。”薛怀臻说?,“你这么绝情,要?将我置于死地的样子,真好。”
叶琮鄞:“要?置你于死地的从来都不是?我,是?你自己。”
薛怀臻没有反驳,只是?抬手抹掉了眼泪,收敛起所有夸张的表情:“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却还是?来见我,总不能只是?为了提前?告诉我一下你的答案吧?”
的确。
前?面的所有,都只是?铺垫与过度。如果?不彻底击垮薛怀臻的心里防御,他无法?保证薛怀臻会不会说?实话。
“我的结局。”叶琮鄞斟酌着字句,他的语速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