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天我去修修,只能这么忍忍了。”
我冲小山啾挑了挑眉,暖气坏了,那可没办法了。
看了一眼窗外,黑乎乎地,看不见啥东西,于是我开始观察起这辆车,“师傅,我看这车挺新的啊。”
师傅嘿嘿一笑,“是啊,我前两天刚换的么,不过不是全新,九九新啦。”
我点了点头,“那暖气坏了,不得找那人赔偿么。”
“可不呢吗!我接完你这单我就找他去,大冬天的我年纪大了真熬不住。”
这么一提,我职业病立即犯了,我开始默默算起师傅能不能拿到赔偿款。 只是,我怎么还是算不出来?!
我心里不由得有些慌张,上午算不出来天象,说不定是累着了,出门前我还算了,没问题,但是我现在为什么…
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开始给自己把脉,结果居真令我心头一紧。
是麻痹散…
“怎么了?”小山啾问我。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我正色问他。
小山啾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冷啊,但是我没感受到其他的。”
见状,我立即咬破中指,不动声色地将血点在自己的眼皮上。
一抬眼,后视镜中,我的身后,正有一个怨气冲天的女鬼,她身上的血滴答滴答地从座位上流下来。
我吐出一口气,“师傅,前面加油站停下车。”
“好勒。”
车一停,我立即下了车,师傅一下车,我就问他,“师傅,你这车在哪买的?”
“怎…怎么了?”师傅被我弄的有些错愕。
“你快说。”我皱着眉。
“是…是我朋友介绍的人卖给我的。”
“那你车上的香薰呢?也是他放的?”
师傅点了点头,“对啊,不是,怎么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