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欲讨论此事,但没想到祈律竟似蜗牛缩在壳内,让她很难继续。
「……凤孝,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祈律语气沉重。
「是,我想好了。」凤孝坚定点头。
「……你还真是果断。」这是祈律办不到的事情。
不论是卫凤还是容若的记忆,威严的逢律总让人难以亲近;祈律平易近人许多。但两人不欲回应时,都会迅速结束话题。
既然如此,凤孝和容若亦知如何应对。
「凤孝做事果决,擅长临机应变,虽然有些时候难免失之武断。」容若微笑以对。
凤孝瞟了一眼,不服输地说:「是谁教导我要这样的?荀君。」
「是我。」容若接受这项指控。
面对两人的拌嘴,耕父和罗敷都有些难为情。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说起这种话?」耕父严重怀疑两人受到幻梦的影响。
「听起来有些害臊呢。」罗敷倒是有些喜欢。
祈律听出两人是为调和气氛,他制止再谈,确实是有不敢面对的原因。
「(凤孝的推测不是没有理由,因为我很瞭解晞儿,认为也有可能如此……)」祈律望着铜雀,「(但是,我与凤孝的立基点不同,我必须相信晞儿。)」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深爱的人。
凤孝知晓祈律的决心,不再多说,比着前方的道路,说道:「走吧,不知道伶叶有没有先出去了。」
「我观他实力,心灵训练应该很坚强,我想不用担心。」容若道。
「我们在路上看看吧。」祈律希望在大道上就看到伶叶。
分隔线
当大道的路上出现歧路,容若瞬间神色一凝。
「等会要非常小心……」凤孝扶了额。
祈律不太懂凤孝的意思,仅见凤孝和容若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