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之下掉进了河里,等被人从河里救起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袁自立也因为家里的原因前途受到了影响,但他运气好,第一次任务就意外立了功,虽可能走不上高位,但满足自己的日常生活也没有问题。 一切仿佛都在朝着一个既定的轨道前进着,只有袁玲玲知道,没有什么道路是确定的,都得靠着自己的双手去努力去改变,去相信人定胜天。
孩子半岁的时候正是冬天,终于不用袁玲玲起床喂夜奶。
沈财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什么,开始在被窝里动手动脚。
起先只是拥着袁玲玲睡觉,在这没有暖气还是十分潮湿的川渝地区,身边能有个大火炉,袁玲玲是十分享受的。
可到了后来,沈财生那不安分的手就开始在袁玲玲的身上游走,不属于自己的皮肤与自己的肌肤相贴很快就让袁玲玲乱了气息。
她下意识推拒,却被沈财生捏着双手举到了头顶。
这样的姿势让袁玲玲觉得羞耻,同时又给她带来了点刺激的感觉。
后来沈财生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袁玲玲再也招架不住与他共同沉沦。
两个人的身体都不是第一次,但两人都感觉像是第一次,都不愿意离开对方。
日子一切照旧,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仿佛又更近了一点。
时间一晃好几年过去,两个孩子到了读小学的年纪。
因为袁玲玲的教导和家属院内游泳池的建立,这几年家属院再也没有孩子落水过,可即便如此,每年暑假前的最后一课依旧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学生随意下水,这是袁玲玲强烈要求的。
许多家长对此都不以为意,别说他们这些孩子已经因为袁玲玲的多事上了那么多的游泳课,就是没有,哪那么容易落水?
他们中不乏在水边长大的人,都知道孩子就是要磕磕绊绊的长大的,没那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