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管兰的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和责怪,找管兰“兴师问罪”。
电话那头的管兰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充满了自责:“这事都怪我。”
她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接到周肆要回首都的消息时,她正在与一家外国奢侈品品牌方洽谈合作。
原本她是打算为周肆找个保姆来打扫房子,但碰巧常笑也在那里拍杂志,他无意中听到了管兰与周肆的通话,便主动提出帮忙打扫。
起初管兰并不同意,她知道常笑对周肆的心意,也知道周肆对常笑并无感觉。
可是架不住常笑软磨硬泡,加之她之前也曾关照过常笑,于是就心软答应将钥匙交给常笑,并再三叮嘱他打扫完后立刻离开。
原本常笑上午就应该打扫完卫生离开,可谁知他竟然逗留到明修去。
管兰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常笑的心思,都怪她一时心软,才整出了后面这些事情。
周肆听罢,毫不客气地说:“确实都怪你。”
管兰忙道:“那我去找明修解释清楚。”
周肆却摇头:“不用,我会亲自跟他解释。”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
夜幕降临,明修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徘徊。
他现在的知名度还不高,即使不戴口罩,也鲜少有人认出。
回想起下午周肆的反应,明修能看出他对于常笑出现在他家是毫不知情的,他也知道自己不该因为这点小事发脾气,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常笑一副很懂周肆的样子,他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至于自己为何会这样,他很清楚。
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周肆。
这份感情并非因为周肆的帮助或好意,而是一种心之所向、无问西东。
可是,周肆对他是否也有同样的感情呢?
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