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熟悉了环境, 然后带到宿舍稍作休息时,才接到他的视频电话。
“给你看这里的宿舍。”春满的笑脸占据屏幕一角,她举着手机照着房间转了一圈,让赵华致对这里的环境有个简单的了解。
志愿者不是来度假的, 环境实在算不上好。赵华致相信春满的吃苦能力, 只是担心她在太差环境里晚上能不能休息好。
“已经开始想你了, 怎么办?” 听赵华致如是说,春满眼皮眨动,也泛起酸涩。她把手机拿近些,紧盯着看似近在咫尺其实远隔万里的男人。
过去一周, 这种情绪同样萦绕在春满心里。求婚时,他为她放了一场烟花,转瞬即逝的绚烂画面却如同刀凿斧刻般深深地烙印在春满的记忆中,
而且她此行的行李箱都是赵华致帮忙收拾的,提前查过当地的气候和文化, 衣服多是长袖长裤长袜子、遮阳帽,感冒药消炎药避免肠胃水土不服还备了益生菌,办移动卡全球通时,担心网络差给她准备了个u盘,里面拷了她可能会想看的纪录片和电影,连备用手机和充电器都考虑到了,以及指甲钳和保温杯,叮嘱她预防传染疾病,这类用品不要外借。
赵华致担心她会想家,特意准备了她平时爱吃的零食和火锅底料。
虽说这些春满自己也都会考虑到,但有人帮忙添置,这份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像是把另一半自己留在国内,始终放不下思念,可能这就是牵挂吧。
这种感情春满在满郁身上没有感受到,母女俩一个比一个独立,彼此给足对方自由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