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洞了。
“话说他不会跟你签署了婚姻存续期间如果自己是过错方就净身出户的婚前协议吧。”
春满眨眼,说出一个令姜早早震惊的答案:“我们没签婚前协议。”
姜早早满头问号, 嘟囔了一句“赵华致不会真的被夺舍了吧”,才认认真真给春满科普:“他这种身份,结婚大事不提前做好协议说明,你作为妻子会占他的股权,集团那些股东们要闹的。”
春满陡然坐直,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从头到尾没听赵华致提过啊。
“情况很严重吗?”
姜早早说了句稍等,上网查找到相关法条给她看。
春满半知半解,但阅读理解能力是不错的。
不多时,她把姜早早的手机推回去,拿着自己的手机起身去打电话。
听春满表明来意,电话那头的赵华致表示:“不用担心,律师已经在拟定婚内协议了。”
他还说春满这边也需要清点个人资产,并请一位律师做见证。
春满一一记下,正事三两句话沟通完,好在双方思路明确,不至于乱了阵脚。
“赵华致,你真是太胡闹了。”临终挂断电话前,春满没忍住如是评价了句。 因为这个小插曲,春满再回到餐桌上情绪一直不高涨。
她一直认为赵华致是个很稳重的人,偶有的插科打诨时刻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剂,谁曾想这次如此我行我素。
“你要理解,有的人天生就是恋爱脑。”姜早早想了想,纠正道,“这样说不准确,赵华致可能不是恋爱脑,但他一定是恋春满脑。”
姜早早又一次把自己的手机拿给春满看,屏幕上显示着她和江鎏的聊天内容。
江鎏主动提起:“你朋友和我朋友已经领证了你知道吧?”
姜早早回:“已有耳闻。”
江鎏:“今天有财经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