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小半张脸。
冲破云雾,终点是一座石砌的山顶教堂,比他们在北欧旅行见过所有教堂都要普通,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瘦削嶙峋的老人,名为西姆斯(symmes chapel)。
穿过一个简陋的木门,进入一个狭小的洞口,麦朗还要低一点头才能进去。
几秒之后,豁然开朗。
教堂朝着太阳日出方向的那一面,没有窗户,也没有墙壁,只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背后观景台悬在海拔几百米高的断崖边。
上方的房梁上刻着一行字:
“i will lift up my eyes to this hills. ”
我举目望向群山。
教堂的座位按照从上往下的阶梯式排列,两人找了一个位置,遵循那行文字,在天还未亮之前,欣赏风景。
陆朝深也记不得他们过去有多少次也是像这样,坐着。
正要陷入漫长回忆的时候,麦朗戳了戳了他的肩膀。
天空也从墨蓝色转为了深蓝色。
“哥,你看。”
麦朗从包里拿出一个很精巧的小盒子,手指轻轻一拨,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枚早被体温焐热的戒指。
素圈内侧刻着"m & l”。
”我本来昨天就想给你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在一个比较神圣的地方要好一点。”
麦朗牵着陆朝深的手,给他戴上。
动作很小,周围也没人注意到,因此,没有欢呼,没有惊讶,没有陌生的祝福。
只有共振的心跳声。
麦朗看着他,继续说:“我知道现在谈结婚的事情还太早,所以这只是一个定情信物。”
陆朝深笑了笑,抬起手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想象着等会儿在阳光下照耀的样子,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