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婚礼我肯定是要去的。”
“什么时候?” 如果时间不冲突,他就陪麦朗一起。
麦朗叹了口气,说:“下周二。”
希望破灭。
麦朗从背后抱着他,埋在他的颈窝里,说道:“哥,我们是不是又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陆朝深很舍不得,但他确实也没有办法,他回去后要处理捐款和慈善基金的事情,再加上陆安迪和陆半夏要放寒假了,陆芷也正在奋战期末周,实在抽不开身。
“现目前是这样的。”
麦朗埋在他颈窝里:“呜。”
“要不这样,”陆朝深说,“今年过年我带着他们来纽约过年,顺便见见你的父母。“
麦朗悲伤的心被慰藉了一点。
不过...见父母...
见父母?!
麦朗又坐了起来:“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陆朝深点点头,说:“行了,快订机票吧。”
这件事情的优先级在麦朗心里瞬间成为最高的那一个,昨晚拍下的极光素材也暂时不想管了,一心想着如何计划将到来的纽约全家行。
陆朝深也和他一起商量,一天后,两人在赫尔辛基分别,各回各家。
这次分别,无论是麦朗还是陆朝深,都没有上次那样难过了。
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打视频电话聊天,看到对方,麦朗为此还专门做了一个时差对照表,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
大多数时候,陆朝深的视频背景是一片荒山和土路,并且一直在和别人说工作上的事情。
好不容易待在锦城的家里,要么是在写剧本,要么就是在看电影,拉片分析。
麦朗理解他,所以也不闹,拿着平板把陆朝深的人像放到最大,安安静静地看着,不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就剪芬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