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被一股魔力给托了起来,即使是不会游泳的人,也可以自在地在海面上移动。
冰冷的海水不适合嘻嘻打闹,大家待在安分守己,待在被浮冰包围的圈里,和儿童乐园的小小泳池无异。
工作人员站在船上告诉他们,可以穿着这个衣服玩好几个小时,但他们自然是玩不了这么久的。
泡了一会儿,陆朝深对冰海漂浮的新鲜感慢慢没了,看那个黑黢黢的海水越看越难受,脚底顿时发凉。
陆朝深游到浮板旁,麦朗也跟着划水,游到他身边。
“哥,你还是有点怕吗?”
“太阳马上下山了,”陆朝深很无奈地说,“我得趁着白天去把明信片看了。”
麦朗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哦的,我跟你一起。”
换好衣服,两人站在船头,冒着泠冽海风,陆朝深打开信封的时候,麦朗偷偷瞥了一眼。
「dear luka. 」
陆朝深笑了笑,意料之中,这个字迹化成灰他都认识。
麦朗手撑着围栏,一动不动地直视前方。 陆朝深承认,最开始收到邮件的时候,他还真的被麦朗的反应给骗到了。
但到了圣诞邮局,一切都不攻自破。
老板很明显认识麦朗,并且能在堆积如山的邮件中找到找到他的那一份明信片,属实不易。
陆朝深看了麦朗一眼,然后接读信。
「这是一个明信片,也是一封信。」
紧接着,文风一变,全是非常有文学性的抒情语言,各种修辞和成语齐飞,但陆朝深还是看得很认真。
麦朗在信中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最后一段,回归到正常。
「总之,和你在丹麦,冰岛和挪威的日子很开心,这二十多年来,你是我遇到的最好,也是最好看的人。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