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大火里,曾经屹立朝堂数年、根系纵横盘根的杨氏一族宅院轰然倒塌。
一代帝师故居就此损毁。
陆天权心情愉快,正欲转身离去,外面急匆匆来了亲信。
“殿下!凉国太子遣人来问,殿下为何不按计划行事!”
陆天权挑起眉毛,意味深长道:“岂不闻背主作窃,不可定期?”
虽然定下的时间是今晚宫门落钥前,可所有人都知道,宫变这事本就不可能、也不可以按计划行事。
随机应变才是造反应有的美德。
亲信道:“那殿下承诺的北城门……”
陆天权冷然道:“人已交替,让他尽快进城。”
“是!”亲信领命而去。
……
“走水了!”
走水!
元澈心中一紧,把窗户一下叉了起来。
外面呼嚎声更清楚了:“救命啊!快来人救火啊!!”
声音离相府不远,多半就在几条街之外。
少年马上退回屋中,喊道:“裴兄!外头走水了,我去看看!”
他外袍也来不及穿就要往外跑,被惊醒的裴怀虚扯回来:“穿好衣裳!”
元澈心急,马马虎虎往身上一套,转头见裴怀虚已披衣起身,顺手把大氅往他身上一披,喝道:“海德,出了何事?”
隔墙的声音乱糟糟的,过了几息,海德跨进了院门。
他急促道:“大人,世子殿下,不好了!邻坊杨太傅的故居走水了!”
裴怀虚整理衣裳的手顿住,眼睛一眯:“帝师?”
真是蹊跷,他还没动手,谁先一步烧了那老东西的宅子?
海德面色染上了几分凝重:“正是,听说是五更时分突然烧起来的,不大寻常,我担心有刺客趁机混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