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你的错,小狗没错,所以不打小狗。” 长乐为小狗不会挨打而感到高兴,同?时也意识到只会有自己?的屁股遭殃,不得不垂头丧气地跟着王柱子走了。
而一炷香的时辰后,钟洺回来时,就看见自家小子在水田里吭哧吭哧插秧。
他当然插不准也插不好,所以王柱子跟在旁边一边指点,一边收拾残局,着实头大。
过来的路上钟洺已经听李民说了前?因?后果,这会儿?他站在田边看着又浑身泥汤子的小长乐,无奈地捏捏眉心,接着故意朗声道:“这田地里是谁家的孩子?看着有点像我家长乐。”
他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我家长乐最乖了,一定不会掉进水田里闯祸。”
听出是爹爹的声音,长乐原本已经打算转身叫人?了,然而一听钟洺后面所说,顿时羞红了脸,不敢出声。
钟洺看水田里的小泥巴猴越弯越低的身子,轻笑着叹口气,他脱掉木屐,挽起裤腿,赤着脚下田,走到长乐身边后低头看去。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长乐这下彻底忍不住哭,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委屈道:“爹爹,是我。”
这既是挨罚,钟洺便不会驳苏乙的面子,若是如此,以后孩子闯了祸,只当总有另一个爹爹能替自己?说清,不会打心底里害怕。
接下来的一刻钟,钟洺同?样肃着脸,大手牵小手,带着泪痕未干的长乐把剩下的秧苗全都?扶正栽好。
父子俩重?回田埂上时,都?变成了脏兮兮的样子。
“阿乐知道一会儿?回了家,应该对小爹说什么?么??”
长乐顶着哭红的鼻头点点头。
“要跟小爹道歉,不该让小爹生?气。”
钟洺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蹭儿?子的小脸。
“爹爹和?柱子叔、大民叔常常不在家,你姑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