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可知道错了!”
苏乙也不是那等闷头冲孩子乱打一气的人?,长乐长到现在,这还是他第?一次作势动手,实在是孩子越大越不好管教,走路利索的同?时也开始四处闯祸,不是撵鸡就是逗狗,成日里没个消停。
他动手是为了让他知错,而不是白?挨几下树枝子。
“我,我知道,错了。”
长乐哭得说话磕磕巴巴,看得苏乙又心疼又气,却仍板着脸问他,“你错在哪了?”
“我……追小狗……呜呜……”
长乐抬手用沾了泥巴抹眼泪,这下可好,泥巴混上水,一抹一脸花。
苏乙抬高声音道:“不只是追小狗!之前?怎么?同?你讲的,要离水田远些,没有大人?陪着的时候,不能往水田边和?海边跑,你是不是都?忘了?”
“呜呜……”
孩子虽小,但?这个岁数其实什么?都?懂,说到这里的时候不辩解,却只知道哭,分明就是心虚了。
苏乙示意他看王柱子,“你问你柱子叔,你刚刚压坏了多少秧苗,那些秧苗都?是爹爹叔叔们辛辛苦苦,一株一株栽进地里的,你可知道少一株秧苗,秋后家里就要少收一碗米?之前?插秧时爹爹那么?累,长乐还说心疼爹爹,现在却因?为你调皮,爹爹都?白?做工了!”
王柱子很想说,他家小主子不过豆丁大,一脑袋栽进水田里,其实也压不坏多少苗,重?新插一遍费不了一盏茶的工夫,但?既然主君要借此教育孩子,他便也板起脸来,不敢做旁的表情。
话说到这里,长乐有些明白?了小爹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自己?压坏了地里的“小草”,而那些“小草”可以变成饭桌上红红的米,没有“小草”,就没有饭吃。
爹爹们也好、姑伯和?其它长辈们也罢,一向都?告诉他要爱惜粮食,每顿饭都?需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