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我的一席之地。”
此时此地,九越的碧海青天即是?见证。
寥寥数语,说得蒋县丞热血澎湃。
——
村澳里的老人都说今年海上的风向和往年不同,带鱼群来得更早,还能寻到大批对虾群的踪迹。
是?以千顷沙这批在田间“困了”几?个月,终于熬到秋收的汉子早就等不及一般,成群结队地扬帆出海,用?绳钓带鱼,使缀在船后的拖网捕虾。
相比之下,钟洺还没到可以乘船出海,畅快“撒欢”的时候。
“客官是?买粮还是?卖粮?”
钟洺和钟涵前后踏进粮铺,没见着?从前常打交道的伙计,迎上来的是?个生面?孔,说?的话还怪令人意外。
过去他?们?水上人进门,除了买粮不会有别的事由,到了如今,他?带着?小弟从北街那头一路走?来,前后见了两家粮铺都有伙计在门前招徕生意,望见水上人就问有没有赤米,要不要卖粮。
他?早知?咸水稻丰收后会促使米粮降价,尤其是?那些外地运来的次米、陈米,却没猜到赤米格外受欢迎。
“你们?粮铺现今喜欢收赤米?按什么价收?”
伙计立时答道:“一石一两银。”
钟涵在旁偷偷掰指头算数,他?知?道一石是?十斗,一斗是?十升,这么一算,粝赤米的卖价就是?十文一升,原来家里水田中种出的稻米这么值钱!
他?以前年纪小,哪怕跟着?大哥出来逛也不走?心,满脑子吃喝,现在大些了,又识得不少字,也会扫一遍铺中粮缸插着?的木签,挨个看上面?所写的价钱。
很快他?就发现,粮铺里的普通粝米,哪怕是?新米,今日也仅售十二文一升,陈米的价钱更是?惊人,八十文就可称足一斗。
“这价低了些。”
钟涵已经?不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