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坐一桌,哪怕当?着?爹娘兄嫂的面,也藏不住那份情愫,其?余人看破不点破,各自?吃酒吃菜,说着?乡里村里各样事。
稻谷成熟在即,等到谷米入仓,想必就要?有?好事将近。
枸杞酒饮下后不辣喉咙,温温吞吞的,回味还有?点甜,苏乙连着?几口下肚,不觉得比梅子酿差,因而也没换,从开席到吃罢,统共饮了三盏有?余。
天黑后把一票来客送走,回到屋里被灯一照,钟洺才恍然发觉他有?哪里不对劲。
“阿乙,你是不是吃醉了?脸上这么红。”
苏乙抬手抹抹脸,也觉得有?些发烫,迟疑道:“没觉得吃醉,那酒甜丝丝的,该是不怎么烈吧?”
钟洺无奈一笑?,“这些个泡了药材的酒,就没有?不烈的,你可见过用米酒泡人参的?不用烈酒,药材里的药性?散不出,岂不浪费。”
苏乙仍坚持自?己没上头?,点起?灯盏后还要?纳鞋底,以好几次针头?扎不准地方而告终,被钟洺半拖半抱地送回屋。
到了更迟的时辰,酒的烈性?好似才渐渐彻底扩散开,苏乙原本夏日里手足也泛凉,偶尔伸手伸腿,手掌或是脚趾挨到钟洺,都冰得对方一激灵,今天却像是揣了小火炉。
以至于晚上洗完脸搽的面脂,都好似因脸颊的热烫而化开得更快,盈盈的香气浸入肌肤,在床帐中散作一片幽然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