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现出来,哪知汉子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是……”
他慌乱摆手,一张脸红成?煮熟的虾子,自己还编着辫子呢,这汉子怎张口就乱说!
若是钟洺因此着恼……
他羞愤相加,话都说不利索。
钟洺哪里看得惯苏乙挨欺负,脸色愈冷,警告道:“詹九!”
他自己都尚未表明心意,就被这厮一指头捅破窗户纸,把苏乙吓跑了可怎么收场。
他使个眼色示意詹九,“还不快道歉。”
詹九挠挠脸,看不出这俩人什么路数。
哥儿脸红是脸红,那不就是脸皮子薄么,别人被他一闹,还得谢谢他。
虽不解钟洺为何会看上这么个勉强称得上清秀的哥儿,可过去和钟洺打?过交道的,谁不知这个水上人的汉子最是不近美?色。
花楼当前,美?人的香帕都怼到他鼻尖了,仍能不动声色地推了去,以至于?他们私底下都猜这兄弟怕不是常下水,落下了什么隐疾?
现在看来毛病是没有的,只是美?不美?人的,并不多么重?要。
没见着远未到成?亲那一步,已把人护到这份上了。
詹九最是能屈能伸,转瞬换了张面孔,打?了两下自个儿的嘴巴子道:“哥儿,我吃多了酒昏了头,胡言乱扯一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个粗人一般计较。”
苏乙何曾见过这阵势,以前在乡里遇见这种人他都是屏气凝神躲着走的,要是不小心被他们沾惹上,花钱消灾都是小事。
如今对方?却?能因钟洺两句话,躬身朝自己道歉。
他默默吸了两口气,浅浅道了句“没关系”。
詹九默默抬头抹把汗。
钟洺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詹九往一边巷子里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