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相看。
他们老钟家养不出朝三暮四的花心孩子。
“你同二姑说实话,是不是已经中意的人了?”
钟春霞没直接提苏乙的名字,问得含蓄。
钟洺两世为人,也算见多识广,偏生在情爱一事上全然白纸,他说不清自己对苏乙的心思是不是中意。
“我也不知。”
没直接说不是,那就是有戏。
钟春霞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提起这等事还是个脸皮薄的,她扬了扬唇,“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心里有数,我不多啰嗦,只有一事你要知晓,一旦定了心意,该走的礼数便今早走起来,你到底是汉子,不能等着人家小哥儿开口。”
钟洺快被二姑说晕了,不知怎的话题已转到走礼数上去,连“小哥儿”几字都忘记否认。
钟春霞套着了话,心满意足。
看来过不了多久,她就要有侄夫郎了。
酉时上下,差不多是水上人吃晚食的钟点。 钟洺提了烧鸭子去到刘顺水家的船上,刘顺水还没成亲,尚和爹娘、小妹住在一处。
到了地方,得知今晚的席面摆在刘顺水成了亲的兄长,刘顺风家的船上。
“我嫂夫郎带着小侄子过来婆家,今晚同我爹娘小妹吃晚食,不然怕咱们吃不尽兴。”
两家汉子都是一处玩的,熟悉得很。
钟洺上船跟刘顺水爹娘打了个招呼,随他一道离开。
水上人操持饭食容易得很,随便往滩上、海里捞几圈撒一网,就能凑上一桌菜色,有鱼有蟹,有贝有螺,再炒一碟子青菜,烧个热汤足矣。
更有那风味上佳的墨鱼鲞、黄鱼鲞,是待客时才舍得拿出来的好东西。
过来的数人里没有空手的,有人沽了酒水,有人提了腊肠,然则都胜不过烧鸭子的风头。
鸭肉入口,油润馥郁的滋味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