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下酒的凉拌海菜,一道刚起锅还烫手的鱼头豆腐汤。
有人恭维她道:“刘嫂子,今日你们家料理的一手好汤饭。”
刘兰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含笑道:“大家伙吃着好就成,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望多担待。”
钟洺四叔的夫郎郭氏,素来是个爱嚼舌头,喜搬弄是非的。
他面前已堆了一把花生壳,这会儿还接连剥着往嘴里丢,同时道:“你们家本就人手不多,我瞧着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能整治出这一桌子已是不容易,对了,怎的没看见嫂子你那个外甥哥儿出来搭把手,我来时还见他往另一头走了,不知去作甚,总不是去帮忙的。”
不说还好,一说刘兰草脸上的笑就隐去数分,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
旁边有人见状,伸手暗搡了郭氏一把,“人家大喜的日子,你提那晦气的人作甚。” 郭氏恍然大悟似的,抬手轻打了一下嘴。
“呸呸呸,怪我,怪我。”
刘兰草听到这里,方勉强扯起嘴角来。
“怕是趁机躲懒去了,等到用得上的时候,早不知去了哪里,我哪还顾得上寻他,左右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在场几人连声附和道:“是这个理,何况他不现身,反倒是好事。”
“这孩子也是,你养了这么多年,他却是个不知恩的。就算不露脸冒头,也该主动分担些活计,去后厨帮个忙也成。”
郭氏闻言,吐出一点粘在舌头上的花生皮,撇嘴道:“干些粗累活也就罢了,后厨还是莫进了,他过了手的吃食,我可不敢吃,怕闹肚子嘞,难道你们敢?”
说罢还不忘给刘兰草一本正经地出主意。
“你就是心软,依我看,不如趁早给他找个远远的人家,嫁出去打发走。”
刘兰草一副愁容。
“说来我只是他舅母,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