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个老鹰抓小鸡,把男孩儿从姐姐身后拽出来:“不行!我得让你长长记性,吃点苦的,省得你乱吃东西。”
“我不乱吃东西了,我真不吃了,我不吃中药,我要徐姨给我看。”男孩拽着朱文姝的袖子。
“别给你妈衣服拽坏喽!那我让徐姨给你扎针,扎屁股。”
“我不。”
“中药和扎针,二选一。”
“那我不看病了。”
“那你就一直拉吧,啊。拉虚脱了没人管你。”
毓殊一松手,小男孩立即跑开了,且直奔茅厕——他的肚子又是叽里咕噜一股水儿。
朱文姝搓搓手,显然,毓殊比她更像孩子们的妈。
“其实……吃点西药好得快,而且现在西药做得越来越好,毒素不大。”
“我就是让他吃点苦长长记性。”毓殊说,“我可知道,小孩子惯着会无法无天的。”
一想到毓殊整天带着小孩们疯玩、吃零食、喝汽水,朱文姝歪头:“吃苦就是你整天带孩子们吃香的喝辣的?”
“该享受留享受,该吃苦就吃苦。咱们又不是虐待小孩对不对?”
“其实是你想玩、吃零食、喝汽水吧?”
“哎呀,我草莓还没栽完,我去干活了。”
眼看着毓殊溜走了,朱文姝叹气。
等毓殊老了,她一定是个老顽童。
国庆的时候,罗琼才从苏国回来,兑现请大家吃宴的诺言。
罗琼回国后与姐姐团聚。罗掌柜的后来知晓了聂冰仪的真实身份与经历后,内心无比愧疚,更是让妹妹带了许多慰问品。
毓殊与徐知雪的腿脚不便,索科洛夫罗琼夫妇索性买了不少东西,带到朱文姝家中,由毓殊下厨亲手烹饪。在家里吃,终究是要比外面便宜不少的,且毓殊手艺不比大厨差、在家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