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解决掉的,可见她对枪支的控制能力极强。
“是吗?我还觉得今天浪费子弹了呢。以前的我平均一发子弹解决一个人吧。”
“你以前干什么的?军队里什么职务?”
“大家认识四年了你才问我!”毓殊埋怨,“步骑兵连连长,从小兵升上来的那种。大家都说我是神枪手,西洋的说法就是狙击手。”
“你才多大啊!”
“我十二三岁就入伍了,加上我天赋异禀,不行啊?”话毕,毓殊抬起枪口,三发点射打断水晶吊灯的金属挂链。坠落的灯砸死不少岛国兵。眼看着其他士兵往走廊下躲匿,毓殊又送过去两颗手雷。
有那么一瞬间,聂冰仪觉得自己帮不上忙,有些多余。
“我右手受伤了,左手枪法不太好。”她解释,“还有,我是文职升上来的……”
“闭嘴吧,我忙着呢。”毓殊把炸药包踢给聂冰仪,“去把走廊北边的墙炸了。”
“哦。”
不少岛国兵从楼梯涌上来,毓殊再也不省着子弹,对着楼梯口扫射。对于那些使用手动拉栓步枪的士兵来说,他们就像在排队进入绞肉机。
约摸着枪管马上过热,毓殊立即换另一把枪,两把枪交替使用,打得岛国兵溃不成军。
又是一声爆炸,走廊北侧大开。
“这边好了!”聂冰仪道。
毓殊正要撤退,此时一颗手雷落在她脚下。她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卧倒。远处的聂冰仪试图跑过去将她拉走,不幸腿部中弹。
“册那!”聂冰仪骂街。
手雷爆炸,聂冰仪匍匐过去,拉住毓殊的袖子:“你还好吗?”
“没死……”毓殊咬舌,“我是说没事。”
话是这么说,她的衣袖已经脱落,露出肌肤被撕裂的手臂。
疼得满头是汗的毓殊还是端起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