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学术精英,但得弄清楚里面的门道,以后,带着磐天集团的科研团队上谈判桌才不至于闹出笑话……不管是考察工地还是经营企业,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觉得自己有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可以用来两地奔波?”
韩凌松顿了顿,这才引出重点:“你爷爷生前把资产托付给信托公司,辗转二十年再交到你的手上,不是因为心疼唯一的孙子、想往你的口袋里塞点零花钱——他是希望你能守住韩家的基业。”
韩佑不说话了,只是捏紧手机。
这些事,他从得知有这样一笔家族信托的第一天起,就很清楚: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想要继承爷爷韩应天留给自己的遗产,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时间,精力。
以及……
无休止的分离。
猜出了侄子的心思,韩凌松轻叹一声:“如果温小姐是一般人家的女孩子,我不会和你说这些话,但她是温皓白的女儿,迟早也是要继承家业的……到那个时候,她要的就不仅仅是陪伴和照顾了,你得有站在她身边的底气。”
韩佑忽然想起那一晚在御月庭书吧被孟延川揶揄“插不上话”的事——彼时的他除了不爽,确实也有那么一两分心虚。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用另一种身份坐在温廉纤的身边、听她聊一聊工作上的困惑,或许也很不错?
短暂的分离,只是为了让她更离不开自己……
那种阴暗、潮湿的小心思像是雨后初现的苔藓,相互簇拥,彼此推动,不知疲倦地生长、蔓延,最后将整颗心脏吞没。
他又何尝不想这样严丝合缝地吞没温廉纤呢?
沉默许久,韩佑垂了垂眼:“我知道了。”
韩凌松欣慰地笑了笑,唤了副驾座上的沈姓助理:“安排一下这几天晚上的饭局和酒会,放消息出去,就说韩家的继承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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