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他们也不是现在的关系,哪能相提并论。
于术翻了个白眼:“上次跟现在能一样吗?上次我们还不是现在这种关系,总不能让师父觉得他的宝贝被一个不知礼数的人拐跑了。”
江禹眉毛一挑,明知故问:“上次什么关系,现在什么关系?”
“老公老婆的关系。满意了?”于术看江禹那得意的模样,没好气的笑道:“别贫了,你去买点伴手礼,你看看给师父买点什么好。”
“家里不是有吗?”
前几天于术买了一堆礼品盒,有补品有保健品,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喜欢的东西,以及一对跟那些礼品格格不入的土鸡。
当时他就问于术要在家里养鸡,于术睨了他一眼,说他不懂货,这是养在果园里的走地鸡,不吃饲料只吃虫子,在广东拿这种鸡煲汤炖汤,鲜美得很。
“那是给曾伯的,要不是你昨晚做太多了,我今天就送过去了。”于术躺在床上翻了一圈,举起平板挡住水晶点灯折射而倾泻下来的细闪。
江禹眨眨眼,还以为于术知道他师父子胤是只大狐狸,所以送一对肥美的土鸡给子胤补补呢。
“今天去送?那么早。还有六天才过年。”
睡衣太轻薄,这一翻身,便折起了一角,露出光滑的小腹,竖状的肚脐眼随呼吸轻轻鼓起又瘪了下去。
江禹掀起被子盖住那块容易着凉的皮肤,静静看着于术,等待他的回答。
于术道:“曾伯身居高位,过年肯定一堆人给他拜年,要是临近过年那几天去,要么目的性太强,要么留不下印象。提前去,给曾伯老人家留个印象,也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曾伯可没少帮我们,以后我们也还的依仗他帮忙收拾一些不好解释的手尾。”
江禹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从没有想过这些方面的事情,只想着到时候走一趟,把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