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你对学校的生活还挺满意。”
于桓没搬出去之前经常去汪智遥的大学宿舍,自然不觉得群居生活有什么问题。
但在于术看来,家是温馨的私人空间,而江禹偏偏给一二楼搞成了办公区,他一醒来下楼就看得到跟工作相关的事,就有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的疲惫 。
两三个月还能忍一忍,但超过了就会受不住。
于桓不解道:“这跟学校有什么关系。”这也不能怪于桓,从小活在被严格管控的家里,二十多岁了才正式离开那个地方,很多认知已经在潜意识形成了。
于术想了想:“因为我不想跟同事在一间屋子里,家庭的生活氛围被挤压得剩下很少。”
“那你直接跟江,呃,哥夫说不就好了。”于桓理所当然道。
两个人在一起商量固然好,但于术开不了这个口。
感情不是全靠江禹一个人单方面付出的。
江禹首先是江禹,才是他老公。
因此,于术做不到,更开不了口。
“你会因为想一起毕业就让汪智遥申请休学一年然后延迟毕业?”
“那肯定不会。”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我想要的需要他付出很大的代价,那不开口的好,顶多我勤快点把后备方案做好,让他满意又不抗拒。”
于桓点点头,没再说话。
于术邀请了赵静韵参加他跟江禹摆的席,但她没有出席,就是隔着屏幕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恭喜。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出问题了,没及时跟赵静韵说清楚,导致人家心里有疙瘩。
他微信上发消息道歉,赵静韵总是忽略或者随意调转话题,想当面道歉说清楚吧,他俩又总是对不上时间。
这次搬回来,于术直接去敲门了。
赵静韵透过猫眼看了看,直接开门了:“诶,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