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劲儿大但就只薅下来几根头发丝儿。
“疼疼疼!”于术没进来之前江禹满脸无所谓,于术一进来立刻挂起五官皱起来的吃痛表情。
子胤一眼识破他的小计谋,嫌弃得很,转身要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臭小子这么会演戏呢,但凡他打小能装装样子,他也不至于老维持凶巴巴的样子。
于术没看到刚才的画面,以为江禹不舒服,紧张道:“磕到了?头疼?”
江禹往于术手心拱了拱。
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飘满了暖融融的细尘,子胤站在里面,白皙勾人的脸庞镀了一层柔光,眨眼抬眸间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干净澄澈。
他看江禹跟于术腻歪,不禁有些羡慕,也为他们感情这么好感到开心,一个明摆着演戏使坏一个单纯的看不出来。
但他还是要破坏江禹的满足:“他装的。”
于术愣了下,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我就想看看他等下要说什么。”
子胤闭上眼睛,脑子全是骂人的冲动,合着他成了这两个逼人play的一环。
“懒得管你们。还有两个星期就到初六了,你俩准备一下。”子胤说完头都不回就走了,完全不想多待。
于术掀开被子,下面还盖着一身喜服。
两套红喜服尺寸有些许差异,肩稍宽一点的那套,绣了金银相间的祥云和龙的暗纹,另一套用同样的针法绣了凤。
红盖头正着看就是普通的红布,一拿起来,瞬间出现龙纹,稍稍晃动,龙纹又隐匿不见,换成凤纹。 喜服也是一样,龙纹的拿起来就变成了凤纹,随着晃动龙和凤相互变幻。
子胤不仅手艺好,用了汴绣和苏绣来绣暗纹,还十分细心。严格意义上来说,凤凰其实是两只鸟,凤为雄,凰为雌。他特地绣的交错龙凤暗纹。
“为什么会有个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