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胤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江禹那臭小子,小时候调皮,现在又摆着冷脸没表情,其实人还不错,他年纪小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多点包容他,实在不行领着他回来找我,我给你教训他一顿。”
子胤随意用白绸缎扎起来的高马尾随风摆动,像流动的墨。
“我也不是说替臭小子说好话,就是现在不如以前了,你们走在一起更困难更容易遇到问题,困难和问题能磨砺人,但更消耗耐心和感情,有时候冲动,就会做出不合适的决定。”
子胤回头,鼻尖跟脸颊冻得微微发红,眼睫毛上还染了几点雪白。他笑了笑,呵出一阵白雾,给那张魅惑人心的脸添了摄魂夺魄的朦胧美。
“嗯嗯,好,谢谢师父跟我说这些。”于术心头漫起一股悠然的伤感:“我没见过师爷,但要是师爷知道,肯定会很心疼你吧。”
谁说不是呢,曾经捧在怀里护着的小狐狸,学着他的模样做山神,当家长。陆景决定得突然,都没给子胤适应和准备的时间。
在某种角度,于术也有几分像陆景的温柔。子胤捏捏鼻子,擤去堵在鼻头的酸涩。他就没看错,江禹能遇上于术这样温柔细心会疼人的,上辈子积福了。
“来,拿着。”
子胤拿出来一块捂得暖乎乎的玉质长命锁,系到于术手腕。
“我看着那臭小子长大,清楚那个犟种的性格。他认定了的东西不会变,把你带回来,就是打自心里认真的。”子胤退后了小半步,看于术戴着还挺好不错,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我也算是他半个爹,按照习俗应该要给你送点东西。以后那臭小子就交给你管了,我也终于不用受气了。”陆景走了,从小养大的徒弟也有了归宿,孤独感瞬间涌上心头。
子胤语气慵懒轻松说笑,但眼里却闪过一丝落寞。
于术一脸认真直白道:“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