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从小到大都这样,就是嘴巴比较毒,我也跟他说着玩儿,习惯了。”江禹抽了张纸巾,擦去于术嘴角的渍。
于术愣了下,他一直以为江禹什么都不知道才总是跟子胤斗嘴,原来他知道子胤嘴硬心软。
“我俩习惯了,改不过来。”江禹凝望院子的拱门,语调柔缓了些。
“不过今天就别问我师父我小时候的事了吧,你想知道等晚上在被窝里我再慢慢跟你说。”
于术戳了戳江禹的酒窝:“算盘珠子都掉我脸上了。”
“今天怎么不上当了,前两次问你你都答应。”
“事不过三,我才不会在同一个坑摔三次。”前两次江禹说晚上亲自跟他说,都是骗人的,硬哄他睡觉。
江禹比看起来小心眼,怕子胤多说两句破坏自己在于术面前的形象,不过也是因为这样,于术才觉得真实。
二十岁的年纪,不仅在乎自己的形象,还很在意喜欢的人怎么看自己。于术二十岁时也有过有好感的人,尽管没说出口,他就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在意有好感的女孩怎么看他。如果江禹连这点紧张都没有,那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了一个虚假的二十岁。
于术手指放在江禹下巴,都小狗玩儿似的指尖轻轻敲打按摩,笑道:“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
江禹明亮的眸子汩汩涌出欣喜。
房子藏在树林里,走出院子是挂满积雪的树林,蹿过的小动物惊落些许积雪,弯弯绕绕往外走出一段距离再往回看,房子凭空消失了,面前是阳光下闪着细碎光芒的天池。
风景好到挑不出毛病,只是太冷了。
于术一时没适应,打了个喷嚏。
子胤的大尾巴缓缓伸来,裹住于术。
“被人看到不好。”于术怕有游客看到拍下来,到时候子胤就要成“通缉犯”了。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