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留给我的永生结。”子胤故作生气。
江禹不忿:“我都站了一天院子了,还打扫了山神庙,你怎么那么记仇。”
“你臭小子还顶嘴!我没打你都算好了,那全是你师爷留给我的宝贝。”子胤掐着江禹的脸,使劲抓了两下,松开就留下了红彤彤的手印。
“对,我就是小气,你又不是第一天当我徒弟。”子胤一副“你师父我小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子胤自己也没注意到,他似乎没长大,当山神好多年还成了师父,还是那么幼稚嘴硬。
但江禹突然就明悟了,是师爷陆景给子胤照顾得太好了,所以他才能那么多年都保持幼稚跟善良。
“为什么今年只有一条大尾巴。”江禹道。
子胤翻了个白眼:“要求真多,不乐意回自己房间睡去。”
那个冬天,江禹还是如愿以偿,听着师父的睡前故事,睡在了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下。
“江禹天赋好又聪明,除了些努力无法学会的之外,别人要花个二三十年学的东西,他八年就学完了,还很精通。”
子胤说起陆景,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睛是布满遗憾和悲伤的,但说道小时候的江禹眼神又是长辈的温柔。
“十六岁那年,我就让他入世,多接触接触人。”子胤温柔小心地给于术喂了杯温水。
于术心情复杂:“你还好吗?辛苦你了。”
子胤愣了下,慢慢琢磨那简单的两户话,心里惊起一阵阵绵密的波澜。 “我就说吧,那臭小子福气好。”子胤干笑了两声。
江禹不是睡了长觉,而是在天池玩水出意外了。
那个很长很长的梦,是人弥留之际的走马灯。天狐能洞悉天机,可以窥见天机自然也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所以子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江禹,不是不舒服,而是他断了自己的尾巴,给江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