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禹没接话。
看反应,于术就知道猜对了,他再盛了小勺粥吹温送过去,但这次江禹没张嘴,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于术心脏抽动了下,对江禹来说确实突然,变故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安全感很正常,他应该让江禹有底气,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抚上江禹的脸,十分认真地说:“我不会跑,跑什么,我就在这儿呢,我这次肯定不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合就跑,去哪儿我都给你报备一声。”
“那赵静韵呢?你家里连她的拖鞋都备着,我怎么知道你哪天反悔。”江禹想要的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承诺,于术说了他就心满意足,但还是耍起了坏心眼子,装作委屈的样子控诉。
“那是以前,我都跟你这样了,我哪能去招惹人家女孩子。”于术抽了张纸巾,擦掉江禹嘴角的粥渍。
江禹轻咬了下于术手指节,然后舔干净上面残留的些许粥水。
“哪样了?”
于术捏住江禹鼻尖轻晃:“我都特么愿意你不戴了,你还问我哪样?!我认认真真回答你问题,你还故意装模作样诈我是吧!?”
“这是你不听话的报复!”江禹鼻子出气哼得理直气壮。
“好好好,之后不会了。这下你可以乖乖去睡觉休息一下了吗?”于术宠溺笑道。
能咋办呢,自己开的头,自己埋下的根,自己惯着呗。
江禹躺在床上,两眼放光看着于术,没点要睡觉的自觉。
他见于术在套房客厅坐着玩手机,蓄意咳了两声,吸引到于术的注意之后,他拍了几下柔软的被褥示意。
“还要我陪你睡?”
江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行吧。”
于术脱掉外衣,钻进被窝,跟江禹四目相对。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里无缘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