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术在酒店醒了过来,套房的客厅除了江禹和旦增顿珠一家人,还有个衣衫褴褛十岁出头的小男孩。
只有于术能看见他。
“谢谢你。”小男孩走到于术跟前跪下,亲吻于术的脚尖。
“如果可以我一定要为你献上哈达。”小男孩笑了笑。
于术愣住了。
旦增顿珠上前,双手捧哈达举过头,身体略向前倾,弯腰给对方。
“谢谢你们,我们家族的罪孽终于得以迎来句号。还请你原谅我找人演了出戏,把你关在寥无人烟的废弃仓库。”
因为不合,旦增顿珠一脉一直无法彻底解放被邪术禁锢的魂魄。
而江禹的出现,弥补了咒术的缺失,邪物法器和江禹的符咒结合,引出了分散在他们这一脉人的三魂七魄,汇聚完整。
因为预言能力,小男孩被活生生扒皮取骨封印魂魄,往后数百年,都为被利用敛财夺权。
旦增顿珠一脉从开始就反对,但人少势弱,他们的抗议并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只能在仪式上做手脚,分散了三魂七魄,削弱预言能力并让其变得随机。他们一脉也借着机会,掌管了那三件邪物,一直等待机会,为家族犯下的错误赎罪。
正因他们一脉的负罪感,所以利用小男孩赋予的预见未来能力主动协助解放旧西藏。
“原来是演我啊,那他演技还不错,我真信了。不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于术说着目光飘向江禹。
江禹脸上的擦伤让他很心疼,好想上去问他,疼不疼。
江禹默默地看着于术,眼底的自责跟愧疚完全藏不住。
于术被江禹的眼神扎得心脏刺痛,睫毛不受控制颤颤抽动。江禹跟这种表情一点都不搭,他应该是自信,意气风发的,不该因为意外而自责愧疚。
旦增顿珠也看出来了江禹跟于术之间的关系,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