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于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又有什么用,这里什么都没有,一旦把注意力放在目前没办法解决但是必须解决的事情上,就容易心急,一急就乱套。
江禹思索了几番,还是拨通了李卿衍的电话。
“嗯?稀客,找我有什么事。”李卿衍轻笑,像老朋友般调侃。
“我们在西藏,于术被人绑架。丹巴多吉这个人。”江禹理所当然道。
李卿衍一时语塞,明明是江禹求他帮忙办事,但江禹却一嘴命令安排他做事的口吻,真让人不爽。
但重点在于于术被人绑架,他就先把不悦抛到一边:“我是能查得到,但重名的人那么多,你好歹说仔细点。不然我给你找几百个丹巴多吉出来?”
“旦增顿珠家协助过和平解放西藏,丹巴多吉,人大代表。”江禹言简意赅。
“看来于术跟你在一块也没多好嘛,你连他的安全都保不了。”李卿衍在笔记本上简短记录了一下,话锋一转挖苦道。
他肯定有不甘心不服气,但他一清二楚,在茶庄时自己就输得够彻底。他做不到江禹那样豁出自身安危。这样说也只是给自己的自尊心找点补,自欺欺人罢了。
“我没兴趣了解你的不服气跟不甘心。”江禹语气平淡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很正经地说:“这件事,谢了。”
江禹的底气让李卿衍哑火了,他默默挂断了电话。
官方的力量总是快真狠,李卿衍很快查到了,把具体信息发到江禹手机上。
“丹巴多吉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名声都很好,他以往参加了三次大会,都为基层群众发声。反倒是旦增顿珠这个人,跟他不对付,非要把利民工程搞成割韭菜项目。”
“我帮你联系过丹巴多吉的助理了,他今天下午有空,我把助理的号码发你,你跟他确认具体时间。我只能帮到这了。”
李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