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摩擦留下的伤痕。
“那你就不怕他发现你这样做,然后对你老婆孩子不利?”于术试探道。
男人不以为然:“他就交代我把你关起来,又没说别的。他说一我不多做二,要是乱动手,保不住到时候事情败露了要替他背锅。做多错多,把柄越多。”
“就没有不辣的吗?”于术看着男人手上五通泡面,全是辣的,对他的广东胃而言负担很大。
“有得吃就不错了。”男人看了看标识,找了个他认为最不辣的给于术:“等会吃面我会给你解开手上的绳子,但你别乱来,这里还算安全,外围养了一堆凶残的犬科。”
于术点点头:“你出去的时候就没想过求救?”
“丹巴多吉又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男人咂咂嘴。
于术皱了下眉,他不信巧合,对男人的话又重新怀疑起来。丹巴多吉,是旦增顿珠提到过的名字,不久前旦增顿珠还特地引导他跟江禹去调查这个人。
他理了理思路。
旦增顿珠家族必然藏有秘密,但他没想到妻子会为了女儿做到跑了半张中国地图,找到两个真有本事的,所以将计就计,一边控制他,一边让他们去找同样经不起查的丹巴多吉。
“嗷呜—!!”突兀悠长的狼嚎撞入于术耳朵。
难怪男人让他别乱跑。
“不过他们家也算自作孽不可活。”吃过东西男人又来劲了。
饱腹感让于术脑子灵光了些,他才想起来自己可以集中注意力跟灵魂意念交流。 于术缓缓吸了口气,自我催眠忽略掉大腿跟后背传来的刺痛。
男人嘴巴继续道:“他们家必须生一个女孩,不然所有男孩都活不了,而他们生男孩容易生女孩难。”
于术想听听男人的真实想法,没想到男人说的跟他潜意识想的一致,说的都是真话。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