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在黑暗中看到一个遍体鳞伤,伤口腐烂发脓,披头散发邋里邋遢的小女孩,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次仁卓玛脸色瞬间煞白。
现在的西藏,笛子只是寻藏乐器,当往前推个八九十年,哪是什么笛子,是人命。
为了祭祀,为了特权,旧宗教旧贵族,会用未经人事最纯洁的少男少女人皮骨肉做法器乐器,而且取骨剥皮的时候还要受刑者保持清晰,感受那种钻心裂肺的剧痛。
“我明白了。”次仁卓玛深吸了一口气,联系了司机。
这些东西不得她不信,历史上真实存在过,而且江禹和于术很明显不是那种招摇撞骗的神棍,有真本事,此时不抓紧机会早点及时止损,后面亡羊补牢就晚了。
她要带他们到庄园那边,跟丈夫好好商量,找出来幕后害人的凶手。
“舍终于舍得回来了?我就说是生病,你非要……”旦增顿珠看着妻子身后那两个陌生男人,眼神顿然暗淡了。
他的目光跟次仁卓玛激烈交锋,谁都没说话却又仿佛打了一场无人生还的烈仗,从鄙夷不屑到果真如此。
旦增顿珠叹了口气:“你跟我去把名单整理一下,管家把他们带去屋里休息一下。”说着特地牵起了妻子女儿往里走,把江禹于术二人留给管家。
于术像刘姥姥进大观园,满眼放光地欣赏他们家的院子。在他的印象中,江禹家已经很大很漂亮了,但和次仁卓玛家比起来,有点不够看,光是前院就有足球场那么大,穿过蜿蜒的林中路,极具宗教气息的巴洛克风格主屋终于露面,就像童话世界。
不过多看两眼,于术就有点腻了,他还是比较喜欢中式的美感,这种宗教氛围浓郁的装修风格第一眼惊艳,看久了就觉得奇怪。
旦增顿珠拿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新鲜热乎纸张过来:“具体情况,我爱人刚刚跟我说了,我把在商政两届可能跟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