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江禹跟前。
江禹搭上小女孩的肩膀,感受她身上气息的运转和变化。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江禹的眉头越皱越紧。
一切正常,与正常人无异,什么都没感觉到,但刚才感觉到的异样又真切存在过。
但江禹很快反应过来,母女俩是藏区出身,西藏那边历史遗留的邪术多了去了,扎西旺堆指不定就是惹到了小心眼儿的人,算计了。
“现在还不确定原因,只能给你们几张符先试试。”江禹注意到了于术的眼色,他顿了顿:“顺便想想,近几年家乡那边有没有惹到人。”
次仁卓玛想了想,认真地说:“不可能惹到人。我们家在那边是个大家族,几经发展了几百年并且坚持做善事,不说备受敬仰,但肯定不会结仇。不信你可以查一下。”
说罢次仁卓玛说了家族的名字。
江禹查了一下,才知道当年和平解放西藏、驱逐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出西藏,实行民主改革、废除西藏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有他们家的大力相助。
这样的家族确实值得受人敬仰,但这也是问题所在。
当年那些祸害西藏的人,可不认为他们是错的,他们只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该压榨底层肆意享受。
“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先按我说的试几天,没效果我们就跟你返回西藏,找根源。”江禹果断作出决定。
次仁卓玛挺满意江禹的做法,答应了下来,行了个西藏有浓厚敬意的谢礼,脱下头顶的特色帽子置于手上,45度鞠躬。
待母女俩离开,于术才开口:“她多了点东西。”
“你感觉到了什么。” 于术摇摇头:“不是感觉,是听到了。”
“我看到了小女孩的魂魄,听到了多余的笛声。”
于术体质原因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问题,而且经过萨科那一通操作,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