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早赵静韵过来打招呼,于术肯定又要被江禹缠着来一次。
于术疑惑得要死,他20岁的时候也没像江禹这样天天想要,他真有点怀疑江禹有点上瘾成病了。
“我以为你还要几天才回来呢,你有点过劳肥了哦,注意休息啊。”赵静韵进屋,很自然地在鞋柜里找拖鞋。
她愣了下,之前于术有备着她码数的拖鞋来着,这次鞋柜基本清空了,全是于术喜欢的熟男风格皮鞋,还有一双与其他格格不入的dior x aj1联名限定。
于术也怔住了,昨晚还看到了那双拖鞋,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太久没回来,昨天请保洁,阿姨说好些鞋子发霉了,就丢了。”
真实情况是,昨晚江禹睡着睡着三更半夜起来,心一横把鞋柜唯一一双女式拖鞋给丢了。
于术给赵静韵倒了杯水。
“噢噢,这样~”赵静韵看见于术微微弯腰,衬衫领子下后颈的红晕。成年人都知道,那是吻痕,而且一看就是赌气故意大力嘬上去的。
难怪于术这段时间对她那么冷漠,消息延时回复,也不主动找她,之前约好了回来一起吃个饭,但回来了也没通知她。
吻痕说明了一切。
“早上吃什么?”江禹终于从房间出来。
刚才他一直在房间里看新闻联播转移注意力,让小腹聚集沸腾的血液归于平静,让张扬蓬勃即将破土而出的生命力回到身体里。 赵静韵脸色微僵,鞋柜里面那双限量款aj,不仅不是于术的喜好而且鞋码还比其他皮鞋要稍微大点儿,显然是江禹的鞋子。
江禹又从于术的房间出来,还有于术脖子上的吻痕,她顿然就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不过她为了体面,看破不说破,为自己保持最后的优雅。
“早上好,好久不见。”赵静韵大方得体地跟江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