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分疼得轻疼得重罢了。”藕香道,“不过您既然说了不是不想要,我就再多说几句。多亏了您优待,我生产时没遭什么罪,后来也恢复得挺好,没落下什么病根。长治对我也还算不错,平日也不需我操太多的心,就是这回过来,他因着要守家没跟来,还叮嘱了许多,孩子也放在徐州让他照看。”
阮葵看着她,细细听着。
“我上回要跟您说的第二个缘故便是这个。我和长治都是当奴婢,没读什么书,说不出什么你爱我我爱你这样的词儿来,但我心里清楚他是真心待我好,我也是真心待他,因着我们感情深厚便顺其自然有了这个孩子,虽然日子总避免不了有磕磕绊绊的时候,但总得来说还是开心的。我知晓,您在纠结,也是因为您体会到了少爷的用情,您在意他。”
她低低垂着头:“是,我在意他,我有时候觉着我在意他在意得已超越了在意自己,有时我会为他伤心,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可您难道不会因为少爷开心吗?有开心就有伤心,只是到底是开心多一些,还是伤心多一些,只有您自个儿才知晓。”
“嘿嘿。”她抬起晶莹剔透的眼眸,咧开嘴,“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生孩子没那样疼?”
“奴婢只生过一回,也说不好,不如多找几个大夫来,多找几个生养过的来问问。”
“那先找几个生过的来问问吧。”
藕香笑着应下:“好,我跟少爷说一声,明儿就找人问去。”
阮葵笑着抿起唇,罕见腼腆地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寻,但先不要告诉祖母母亲她们,她们要是知晓我怀孕了,肯定要来盯着我。”
“少夫人放心,我虽是伯爵府出来的,可是您的人,现下是您和少爷的丫鬟,我心里清楚,不该随意去跟伯爵府传话。”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她又点点头,心情眼见好了许多。 藕香轻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