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缓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为什么一直在看他?”
江载月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盯着卢阁主的动作,似乎不太礼貌。
不过质问她的是祝烛星,又不是被她一直盯着的当事人,江载月敷衍地写道。
——卢阁主也是风韵……总之挺好看的。
雪白腕足似乎有些迷茫,它微微曲起晃荡的样子,像是一个倒着的问号。
“你,喜欢他的样子?”
江载月快要被祝烛星的这个问题逗笑。
——我都看不见他眼睛长什么样,怎么可能喜欢他?
然而不管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难题,都格外平和从容的祝烛星,在这个问题上显现出了让她难以理解的执拗,他的声音少见地有些低沉。
“你看见了他的眼睛,就会喜欢他了吗?”
江载月:……这到底是什么胡搅蛮缠的问题?
不对,问题是怎么从她盯着卢阁主,变到她喜欢卢阁主的?
——卢阁主这个岁数都可以当我爹了,我怎么会喜欢他呢?
然而她这个回答,似乎也不足以让祝烛星感到满意。
“你不喜欢,年纪比你大的……人吗?”
祝烛星像是斟酌着,一字一句谨慎问道,“那年纪比你大的……不是人可以吗?”
江载月:???
在她无比困惑时,卢阁主说的“竹车”,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原本以为所谓的竹车,是竹子搭建起来的马车,可是她发现——贫穷还是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那是一栋比血兰谷的竹宫更加高大壮阔的竹楼,而这栋竹楼,搭建在一条巨大得遮天蔽日,宽度比灵虫骨巢更大的白色巨蟒上。
如果不是那条巨蟒的头上没有长出小角,江载月简直怀疑那是一条活着的巨龙。
而当那条巨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