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自己的屋中,她再也绷不住刚刚镇定自若的神色,江载月连忙把圈住她脖颈,还盘在她头顶的雪白腕足拉了下来。
“仙人,你刚刚都听到狐玄理说的话了吗?”
祝烛星的反应有些迟钝,就像他之前的注意力短暂被别的事物牵引了过去一样。
“什么话?”
江载月耐心地将刚刚狐玄理和她说的有关姚谷主与异魔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重复给了他。
“仙人,你觉得狐玄理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现在占据姚谷主身体的是她的异魔,而她的异魔这些年来还残害了宗内的许多弟子?”
江载月原本抱着和宗门大佬汇报异常的郑重心情,然而祝烛星仿佛没有听到她刚刚说的那桩骇人听闻之事,还有心思慢吞吞帮她擦了擦额上冒出的细汗。
“我不知道。”
祝烛星的声音温柔平和地问道,“你想让我出手吗?现在还不能有太多人知道我的存在,我一出手,必须杀掉所有见过我的人。只要毁了血兰谷,这件事就可以平息了吧?”
江载月深吸了一口气,之前她对祝烛星没有在旁人面前现身这一点有过猜测,所以倒没有太多惊讶。
只是祝烛星这种轻描淡写提出斩草除根的态度,让她有种明明在认真分析杀人凶手,结果顶头大佬轻描淡写地提议,要不把案件涉及的所有有关人员都一起干掉,这样也算是顺利结案的吐血感。
“仙人,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祝烛星的声音温柔缓慢,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茫然无辜道。
“我也没有骗你。我出手之后,周围很少有活物能活下来。”
“如果是长老的异魔失控,那么他手下的弟子都已经沦为被异魔操纵的爪牙,他们大多都是与异魔同生共死。而如果失控的异魔先死掉,剩下的弟子如果还拥有理智,我也可以把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