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挤满了整座骨巢。
江载月感觉自己被一股可怖的力量猛然托抱起,虽然那股力量在包裹起她的时候,没有用上太大的力道,她还是有种被飓风席卷着,难以呼吸的感觉。
被黑色腕足裹住快速移动中,江载月艰难开口道,“宗,宗主……我没事……刚刚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意外,您,把我送回去吧……”
黑色腕足终于停下,宗主慢吞吞地问道。
“你的心……好快,不是……害怕吗?”
她心脏跳得那么快,完全是被他刚刚的举动吓出来的好吧?
“宗主,我现在不害怕了,感谢您今天的出手,只是我没想到,您出手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江载月委婉道,“还是麻烦您将我早点送回去吧。如果有人发现我消失了,说不定还会沿着痕迹来找我。”
然而黑色腕足陡然没有了声音,他原本包裹住她的力道一松,江载月差点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腕足海洋里。
直到一股温柔力量再度将她包裹托起,看着包裹着她的雪白腕足,江载月又是惊喜,又是讶异。
没有对比没有差距。
和宗主简单粗暴,又反应迟钝的印记比起来,祝仙人的救援是来得如此及时又恰到好处。
“仙人,您现在没事了吗?”
白色腕足轻轻握住她的透明小触手,江载月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凉意,等她低下头时,发现自己触手顶端原本宗主留下的凹陷印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没有受伤,这两天忙着加固巢穴,忘了注意他那里的动静。”
“让你受委屈了,”雪白腕足轻轻擦掉少女柔白细腻面颊上沾染的一点灰迹,又仔细检查她的身体各处,“以后我不会让他还有随意跑出来的机会。” 江载月感觉到些许怪异,祝仙人的口吻不像是在说着一个宗门人人敬仰即将飞升的宗主,而像是说着一个随时会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