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血兰谷里的花肥了?
然而在她连遗愿都想好的时候,狐玄理惊疑不定地问道。
“你,你就是谷主收养的那个凡人?”
少年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是我,谷里没有弟子和我说话,我隔着窗,看见你们说话……就忍不住过来了。”
不是,血兰谷里管这种轻轻松松就能压制住他们两个的人,叫凡人?
江载月艰难转过头,努力恢复着平日里哄人的语气道。
“这位……小公子,我们愿意和你说话,不过你现在能不能放开我们?”
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少年迟钝地松开了牵住他们衣袖的手,如雪般的面容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红意,像是羞怯得连正眼都不敢再看向她。
“抱,抱歉,我,我太着急了……”
他的身上并没有姚谷主那般让人一看就亲近温暖的魔力,如果不是那身过于华贵的,缀满密密金纹的红袍,仔细看起来的时候,确实像是一个脸长得有些好看的普通凡间少年人。
“我,我只是太久没与人说过话了,你们,能和我说一说谷外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江载月应了一声,不敢想如果她拒绝这个简单的请求,眼前看似羞涩内敛的少年人是否会勃然大怒,换上另一副面孔。
不过狐玄理似乎知道得比她多,说不定也更加知道这个少年身上的禁忌,江载月用胳膊肘戳了戳狐玄理。
“狐师弟,你,你知道得多,你先说吧。”
狐玄理有点懵,下一秒却很快反应过来,他一边给江载月递眼色,一边放慢语速开口道。 “小公子,你听说过万丘洞崖吗?那是我的家乡,在很高很高的山崖上,我的族人打通了许多个洞穴,我们千千万万个族人从一出生开始,就住在一起,洞里面很黑,我们找到了一些发光的石头安在洞崖上,到了晚上,里面漂亮得就就像一个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