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兄弟,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男人抱起手,不善地看向她身后的弟子,冷笑一声道。
“让我说也可以,你得把狐玄理远远赶出去,或者让我现在就把他的手和腿拧断,总之不能让这个害人精跟着我们一起进谷。”
江载月转过头,看见那原本狐狸眼笑眯眯的少年,此刻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神情委屈道。
“师姐,李十岁他脑子不好,只能留得住最近十年的记忆,因为有几年我和他一起进入血兰谷,结果谷里……有些异常,他就记恨上了我。其实李十岁知道的我都知道,而且我知道的比他还多,我们不要理他了,快点走吧。”
李十岁脖子上青筋暴涨,看着更加凶恶残暴地厉声道。
“放你口的狗屁!每次和你一起进血兰谷,都能遇上坏事!你年年拉着老子一起进去,年年把老子当盾牌丢在后面。上年没和你一起进谷,谷里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你还想骗傻子和你一起进谷,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断!”
眼看李十岁沙包大的拳头就和打地鼠一样往狐玄理身上锤,而狐玄理敏捷地在人群里上蹿下跳,愣是一点拳风都没沾着,而感觉自己被牵连进“傻子”范围的江载月:……
她看向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弟子,平静道,“等他们分出个胜负再说吧。”
然而狐玄理与李十岁的战斗还没有分出个胜负,江载月又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清雅声音靠近。
“江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薛寒璧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江载月转过头,不过碍于他们两个还没有撕破脸,她还是回了一声道。
“薛公子不是也被叫来了这里吗?对了,佘公子呢?”
薛寒璧温雅清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了一抹歉意。
“佘兄的旧疾复发,还有伤在身,我过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他的人影,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